炽焰把匕首插回腰间,第一次露出类似期待的表情:"怎么做到?"
"用他的完美主义对付他。"我闭上眼睛,在脑海中勾勒计划,"他需要一场完美的发布会,需要证明新芯片的'绝对安全'和'绝对有效'。我们可以给他——用真忆锁·重构型,在演示环节植入记忆共鸣,让他'亲身体验'那些被折叠者的人生。"
"风险?"
"他会死。"糖盒平静地说,"完美机器无法处理自我认同的变量,就像清道夫。首席顾问……本质上也是一台更精密的机器。"
"那他会选择。"我说,"选择承认,或者选择崩溃。就像江微澄,就像每一个被折叠后重新站起来的人。"
医疗舱的观察窗外,地球在缓缓转动,天海市的那片灯火已经看不见,但我知道它在那里,有酸雨,有冷藏库,有正在互相确认名字的人群。
"糖盒,关于你原始协议层的那个清除指令……"
"还在。"他说,"但我在解析数据芯片时,找到了另一条被锁定的信息——江微澄留下的后门,不只是针对你的。也是针对首席顾问的。"
"什么意思?"
"意思是,犹豫是双向的。"糖盒的声音带着某种新生的温度,"如果我面对你时可以选择犹豫,那么首席顾问面对那些名字时……也可以选择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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