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微澜将糖盒切换到“频谱解析”模式,屏幕上跳出量子病毒的代码结构——它的核心是相位偏移算法,能让调度系统误判起飞顺序,引发事故。
“他们想让我们在关键时刻失效,”她低声道,“必须找到入侵源头,并在海试前清除病毒。”
江微澜带领炽焰、冷月,乘坐高速突击艇直奔干扰源所在的海域。
海面风浪渐大,突击艇在波峰浪谷间颠簸,糖盒的晶核代码不断扫描沿途的声呐热点。
半小时后,他们在一处海底山脉的背风面发现了一座临时搭建的干扰基站——基站的外壳伪装成礁石,天线直指华夏号的航道。
“他们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建好基站,”冷月低声道,“财团的效率比我们想象的更高。”
江微澜将糖盒贴近基站的主控台,晶核代码瞬间解析出操作界面——她用国魂芯片生成了一组虚拟生物ID,成功打开入口。
四人全副武装冲入机房,走廊两侧是密密麻麻的服务器,屏幕上闪烁着复杂的代码。
炽焰踢开一扇门,看到一名财团技术员正坐在主控台前,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。
“你们来晚了,”技术员冷笑,“病毒已经注入调度系统,舰载机会在起飞时相撞。”
江微澜冲上前,糖盒的晶核代码与主控台对接,试图清除病毒。
技术员按下按钮,机房的自毁程序启动,倒计时五分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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