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顿了,seventeen秒的倍数,像某种新养成的习惯。
"我现在,不知道该怎么说话。"
林渊在后台疯狂记录数据流,右手绷带上的血迹渗出来了也没注意:"他的生物电信号……完全混乱。不是病态,是……像新生儿第一次呼吸。"
"你想说什么?"我问。
首席顾问看着屏幕,视线没有聚焦在我脸上,是穿过我,看向某个更远的东西——或者,看向他自己投射的倒影。
"我想说……江衡是对的。"他说,每个字都像从深处挖出来的,带着泥土和根须,"但我也想……知道为什么是对的。不是逻辑上的知道,是……"
他搜索词汇,那个动作和我之前一样,像戴了别人的手套摸自己的脸。
"是……疼的那种知道。"
我们达成了某种危险的协议。
不是停战,不是合作,是对话——在虚拟空间进行,双方各派一人,不带武器,不带防火墙,只用最原始的芯片共鸣。糖盒警告说,这种级别的神经直连,任何一方有恶意,都会双向摧毁。
"我去。"我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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