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是不可控的变量。"首席顾问的声音变了,那种柔软在硬化,"江衡,项目需要转向。我们需要可控的版本,需要……"
"需要工具。"江衡接上,声音里没有愤怒,只有某种更深的疲惫,"父亲,你当年创造我,也是为了可控吗?"
画面再次撕裂。这次更剧烈,像某种被压抑的记忆在强行突破防火墙。
再稳定时,只有首席顾问一个人,站在空荡荡的实验室里,抱着两个培养舱——一个里面是婴儿状态的我,另一个是江微宁。他的表情不是完美,是破碎,像被打碎后勉强拼起来的瓷器。
"我选择。"他说,对着虚空,对着某个不在场的审判者,"我选择……两个都保留。一个给委员会,作为'成功样本'继续研究。一个……"
他看着怀里的培养舱,银白色的光在他的眼睛里闪烁,像泪光,像芯片过载的警告。
"一个……偷偷送走。"
画面彻底崩塌。
我们被弹出到走廊里,但走廊变了——更窄,更长,墙壁上开始出现文字,是首席顾问的内部独白,被虚拟空间具象化:
"完美是答案。完美是答案。完美是……"
"但江衡说,选择才是。江微澜说,选择才是。江微宁说……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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