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试图修改空间,只是握住了扳手,像握住一个人的手。
"你有名字。"她说,对着空白,对着那个不在场的构建者,"你想建造,想教儿子,想……被叫父亲。这些不是职位,不是功能。是你。"
空白震动。扳手的裂纹停止扩散,像某种被承认的伤口。
"江微澜。"江微宁回头看我,"该你了。"
我走向她,同源芯片的共振达到峰值,我们的频率在虚拟空间里融合成单一的和声。我握住扳手的另一端,感觉到某种传递——不是数据,是更原始的,某种……信任?
"祖父。"我说,第一次使用这个称谓,不是认同,是邀请,"你有名字。你想被叫……什么?"
空白崩塌,但不是破坏性的,是释放性的,像堤坝决口后的河流。
首席顾问的声音从所有方向涌来,不再是生涩的,是流动的,带着某种……释然?
"江沉舟。"他说,"我父亲……给我取的。沉舟侧畔千帆过……他说,即使沉没,也是风景的一部分。"
"但我……很久没有浮出水面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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