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能……转移吗?"我问,感觉到同源芯片在剧烈震动,像某种……最后的……共振?
"能。"江沉舟说,第一次,如此……平静? 像终于学会的……失败? "但……需要牺牲。共振网络的……锚定点。一个……留在原地,让其他三个……跳跃。"
"谁?"
他笑了,那个笑容带着裂缝,带着温度,带着……完美? 像虚拟空间里那个年轻的父亲,像B-719废墟里掉落的扳手,像……终于完整的……选择?
"我。"他说,"第一代实验体,第一代……折叠。第一代……选择成为……祖父。"
"不行——"
"行。"他说,第一次,如此……确定? 像终于学会的教学,像家族史诗的……最后一课? "我已经……练习够了。不完美,失败,以及……被记住。"
他看向我,看向江微宁,看向糖盒,像在看某种……答案? 像终于完整的……家庭?
"记住我。"他说,"不是作为首席顾问,不是作为……完美。是作为……江沉舟。沉舟侧畔千帆过……我是……沉没的那部分。但……也是风景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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