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让迟疑接我的共振,不是灌,是开门,让它自己走进来。
它“看”到——
江沉舟签处决令时手在抖,不是冷酷,是压着疼。
江沉舟藏江衡时的温度,不是算计,是没计划的爱。
江沉舟在虚拟空间说名字时哽住,不是演,是终于认了渴望。
还有最后“沉没”,不是放弃,是选当证据,选被记住,选让别人有得选。
“这是牺牲?”迟疑问,声音带困惑。
“是牺牲的一种。”我说,“还有另一种。”
我让它看另一幕——微宁跳进真空,我透支记忆,糖盒冻自己核心。
“这些也是牺牲?”
“不。”微宁声音比我想的坚定,“是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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