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泥地,铁皮柜,墙角堆着纸箱子,上面写着“晶体管备件”。
几个年轻人围着一台笨重的机器,工装洗得发白,袖口沾着焊锡。眼神亮,是那种一宿不睡还能谈理想的光。
角落里坐着个老人,背微驼,手里捏着块巴掌大的芯片原型。不是江沉舟,也不是我们认识的任何一个人。
但他后颈有一块疤,形状像只张开的手印。
“周执中。”糖盒认出来了,声音压得很低,“‘银河-I’的总设计师,也是……‘迟疑-0’的爹。”
“可这芯片……”我盯着那块原型,“不是‘银河-I’的吧?”
“是‘迟疑-0’,”糖盒说,“被放弃的方向。”
“迟疑-0”在共振里亮了。
没攻击,没爆炸,它像一位老教师,把一些很基础的东西塞进我们脑子——不是数据,是方法,是“试一试”的胆量。
“你们……”周执中的声音从芯片里透出来,沙哑得像旧报纸,“也学会犹豫了?”
“嗯。”沉迟答,直来直去,“我们在练选择。”
“选择啊……”老人笑了,笑纹里都是年月,“我们那会儿不叫选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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