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核心区,眼前是一片暗红色的镜海。每块镜子都在播不同的未燃火种——有人在准备发射的火箭旁,把最后一份检查清单核对到小数点;有人在地下实验室,把未激活的能源核心封存在铅盒里;有个女孩在荒原上插好风车叶片,却等风来。
我伸手碰一块镜子,指尖微颤。双域芯片嗡地亮起,脑海涌进影像:
三万年前,守护者立原点之核,存下文明在火种还没燃起时的样子。三千年前,“秩序之战”后,守序派接手,觉得这些未燃的火种太危险——会让人看见自己也能创造光,从而不再依赖他们给的秩序。于是他们用近乎暴力的方式封死大部分镜子,只留几块安全的样本给自己看。
锁的指令,依旧是那个至今在世的高层顾问签的。
我心里一沉:“量子芯分裂,不只是算法之争,是把所有未燃的火种全压住了。”
原点感应到双域芯片,主动融合。我感到热流从胸口散到四肢。
“火种回溯。”糖盒念,“能调取被封死的未燃映象,在芯片里重建当时环境模型。但每次用都得烧真执念数据。”
“还有这个,”炽焰指着屏幕,“双域恒续ⅩⅩⅤ·原点适配。国芯和医芯在原点场里能同步跑满算力,上限提一倍多。但每三十一年得用真执念校准一次。”
我笑:“听着够狠,就是以后得记着给它‘喂’数据。”
糖盒把新律法刻进芯片核心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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