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核心区,眼前是一片暗银色的镜海,每一块镜子都在播放不同的片段——有人在一颗紫色星球上种下第一株作物,有人在环形太空城里争论法律条文,有个少年在失重舱里第一次写出自己的名字。
江微澜伸手碰了碰一块镜子,指尖传来轻微的震颤。双域芯片嗡地亮起,她的脑海里涌进一段影像:
三万年前,守护者立起镜核之核,用来存下文明在所有岔路上的样子。三千年前,“秩序之战”打完,守序派接手这里,觉得这些映象太危险——会让人类看见自己还能变成别的模样。于是他们用一种近乎暴力的方式封死大部分镜子,只留几块安全的样本给自己看。
锁的指令,是那个至今还在世的高层顾问签的。
江微澜心里一沉:“原来量子芯的分裂,不只是算法之争,是把文明的多样性硬生生掐死了。”
镜核感应到双域芯片,主动融合。江微澜感到一阵热流从胸口扩散到四肢。
“历史回溯。”糖盒念出解锁提示,“能调取被封死的历史映象,在芯片里重建当时的环境模型。不过每次用都得烧真执念数据。”
“还有这个,”炽焰指着屏幕,“双域恒续Ⅸ·镜核适配。国芯和医芯在镜核场里能同步跑满算力,上限提九成。但每十四年得用真执念校准一次。”
江微澜笑了笑:“听着挺狠,就是以后得记着给它‘喂’数据。”
糖盒把新律法刻进芯片核心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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