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核心区,眼前是一片深蓝色的镜海。每块镜子都在播不同的尘封星图——有人在第一次跨星系远征前,把备用星图卷好塞进逃生舱;有人在基地陷落前,将星图微缩进一枚硬币大小的存储体;有个女孩在废弃的观测塔上,用粉笔把新的星座连成一条没人承认的航线。
我伸手碰一块镜子,指尖微颤。双域芯片嗡地亮起,脑海涌进影像:
三万年前,守护者立初源之核,存下文明在尚未启用的星图——那些未被批准的航线、被否决的探索计划、被压在档案底部的坐标。三千年前,“秩序之战”后,守序派接手,觉得这些尘封星图太危险——会让人看见还有别的航道,从而不再沿他们划好的路线走。于是他们用近乎暴力的方式封死大部分镜子,只留几块安全的样本给自己看。
锁的指令,依旧是那个至今在世的高层顾问签的。
我心里一沉:“量子芯分裂,不只是算法之争,是把所有尘封的星图全压住了。”
初源感应到双域芯片,主动融合。我感到热流从胸口散到四肢。
“星图回溯。”糖盒念,“能调取被封死的尘封映象,在芯片里重建当时环境模型。但每次用都得烧真执念数据。”
“还有这个,”炽焰指着屏幕,“双域恒续ⅩⅩⅥ·初源适配。国芯和医芯在初源场里能同步跑满算力,上限提一倍多。但每三十二年得用真执念校准一次。”
我笑:“听着够狠,就是以后得记着给它‘喂’数据。”
糖盒把新律法刻进芯片核心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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