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扶着频谱杖,脸色铁青:“医疗芯失效会在六小时后蔓延到重症病房,三千多名危重病人会失去生命支持。”
我扫过图谱——失效路径是从民用网络向军用网络扩散,一旦国防芯被波及,导弹制导、卫星通信全会瘫痪。
时间烧着,倒计时在跳,失效区域在扩,病人在等,军方在等,灰王在笑。
糖盒顺着衰减算法的签名溯源,发现其核心逻辑与十年前“嫦娥三号”着陆器的一个废弃校准模型相似,但被改造成可跨硬件平台的寿命触发器。
我调出当年参与该模型的研发名单,看见一个名字——韩峥,林霜在航天学院时的硬件实验室搭档,也是她曾暗暗佩服的工程师。
更惊人的是,韩峥在两年前加入境外一家叫“拓维动力”的航天科技公司,而这家公司的投资方,与安泰生物、星辉、恒康、零源研究所的赃款余留有交叉。
林霜的刀尖在掌心转了一圈,指节泛白:“他当年帮我调过着陆器的姿态校准模块,现在却可能帮灰王改芯的寿命。”
我低声说:“那这次,我们就用他熟悉的校准逻辑,反推衰减算法的触发窗口。”
我让糖盒伪造一份“第七代原型机核心温控异常”报告,诱使灰王提前调整衰减算法的触发时序,暴露其窗口期规律;
同时民康联合公安,封锁临渊、天海、京北三地的试验点,防止灰王派人抢走原型机;
林霜用当年与韩峥共同开发的校准模型,反向构建“寿命锁”,在衰减算法触发前,将关键节点的芯片运行周期临时冻结。
我自己带队,直奔临渊试验点,准备安装第一套原型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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