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扶着频谱杖,脸色铁青:“逻辑病毒在跨系统跳转,每秒感染三个节点,再拖五分钟,全市交通会瘫痪,急救车会堵在路上,电网可能局部断电。”
我扫过图谱——病毒的传播路径不是单一网络,而是利用环生的协作链路,从交通跳到医疗,再跳到电网,像寄生虫钻进神经网络。
时间烧着,感染在扩,协作网在颤,市民在等,灰王在暗处笑。
糖盒顺着病毒的跳转特征溯源,发现其核心逻辑与五年前“智慧城市”试点项目中被废弃的跨系统调度模型相似,但被改造成可借环生链路传播的形态。
我调出当年参与该项目的人员名单,看见一个名字——顾言,林霜在大学时的跨学科研究伙伴,也是她曾暗暗欣赏的系统整合专家。
更惊人的是,顾言在一年前加入境外一家叫“寰宇互联”的科技公司,该公司与星穹动力、拓维动力等旧案的赃款余留有关联,且正与灰王余党合作。
林霜的刀尖在掌心转了一圈,指节泛白:“他当年帮我调过交通与医疗的协作模型,现在却可能帮灰王污染环生。”
我低声说:“那这次,我们就用他熟悉的协作逻辑,反锁病毒的跳转路径。”
我让糖盒伪造一次“环生协作链路压力测试”信号,诱使病毒提前大规模跳转,暴露其传播规律;
同时民康联合公安、电网、交通部门,分段隔离已感染节点,防止病毒跨域扩散;
林霜用当年与顾言共同开发的跨系统防御法,反向构建一个“环生隔断器”,让病毒在跳转时自动进入逻辑死循环。
我自己带队,进入环生应用试验场的核心协作中枢,准备在隔断生效后,让环生自主修复全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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