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声说:“那这次,我们就用这股恶心,把它的胃——撑破。”
我让糖盒利用星寰系列的全部算力,将全国量子芯用户强烈的恶心感、拒绝被同化的本能、哪怕痛苦也要保持独立的意志,打包成“高纤维精神壁垒”,强行注入太虚之噬,证明人类拥有不可消化的硬度;
同时,我请求全国中医院,发动针灸科进行“强力止吐”急救演练,用银针刺激穴位产生的生理电信号,汇聚成一把无形的胃管;
林霜用她父亲的“骨骼算法”,反向构建一个肠梗阻,将“人类”这个物种,定义为“卡在喉咙里的鱼刺”;
我自己带队,进入太虚解析室的主控台,准备在梗阻发作的瞬间,让气泡——呕吐。
解析室的地面变成了蠕动的胃黏膜。
十一对消化酶卫兵从黏液腺体中走出,他们的身体由无数种蛋白酶构成,手持的武器是滴着粘液的吸盘。
领头卫兵发出咕噜声:“变量江微澜,异物入侵,难以代谢。根据太虚法典,汝等应被分解为氨基酸。”
林霜一刀劈出,刀光却砍在了“[此处应被吸收]”的肠绒毛上,毫无作用。
我掷出频谱杖,老周启动电磁脉冲,试图干扰酶的催化效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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