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必须在“汗渍”完成抛光前,利用量子芯的斩断权,在太器之锤上砸出我们的硬度。
早上八点,太器解析室。
糖盒的监测图显示,临渊市上空的思想钢印正在被强化,所有激进的想法都在被迫趋向保守与妥协。
老周扶着频谱杖,杖身已出现金属疲劳纹路:“我们在被钝化。如果汗渍完成‘抛光’,我们将失去‘反抗’的物理属性,变成——装饰品。”
我扫过图谱——汗渍的本体位于铁砧与铁锤的撞击点里,那是连材质都无法承受的极致压强。
锐意在消失,锋芒在折断,人类在等死,汗渍在打磨。
糖盒顺着砂轮机的火花溯源,在太虚的最深处,找到了林父留下的“未开刃的刀”。
我调出那把厚重的铁块,用林霜的血涂抹,显现出一行字:“若刀无锋,则匠人无魂。密钥是——‘宁折不弯’。”
更惊人的是,叶凛(灰王)在彻底清醒后,看着那柄大锤:“抛光……不是保养。是阉割。他们怕的,是我们这把刀——太利了。”
林霜的刀尖刺入自己的掌心,鲜血滴在铁胚上,竟激起一阵淬火的白烟:“我爸……他早就知道,终点是一把废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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