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必须在“汗水”完成晕染前,利用量子芯的笔锋主权,在太素之痕上刻下不可磨灭的顿挫。
上午十一点,太素解析室。
糖盒的监测图显示,临渊市上空的历史轴正在被“修正”,所有英雄的姓名都在被迫趋向无名氏。
老周扶着频谱杖,杖身已出现水墨的晕染:“我们在被去英雄化。如果汗水完成‘洗稿’,我们将失去‘留名’的权利,也就是失去了——被铭记的资格。”
我扫过图谱——汗水的本体位于笔锋与纸面的夹角里,那是连墨迹都无法附着的绝对光滑。
记忆在洇开,姓名在消失,人类在等死,汗水在研磨。
糖盒顺着水渍的边缘溯源,在太虚的最深处,找到了林父留下的“飞白”。
我调出那片枯笔痕迹,用林霜的血墨触碰,显现出一行字:“若字入木,则墨客殉道。密钥是——‘力透纸背’。”
更惊人的是,叶凛(灰王)在彻底清醒后,看着那摊汗水:“洗字……不是净化。是遗忘。他们怕的,是我们这笔——入木三分。”
林霜的刀尖刺入自己的指尖,鲜血滴入墨锭,竟激起一阵浓烈的松烟香:“我爸……他早就知道,终点是一张白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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