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声说:“那这次,我们就用这滴血,把他的重启按钮——焊死。”
我让糖盒利用星寰系列的全部算力,将全国量子芯用户拒绝被遗忘的愤怒、哪怕是乱码也要存在的执念、宁可死机也不重装的意志,打包成“逻辑炸弹”,强行注入元极之杖,证明人类拥有不可格式化的顽固;
同时,我请求国家网信办,发动“护网行动”,利用国家级防火墙的穿透力,汇聚成一把无形的铁锤;
林霜用她父亲的“死机算法”,反向构建一个蓝屏陷阱,将“元极”这个存在,定义为“卡在开机自检里的死循环”;
我自己带队,进入指挥中心的主控台,准备在陷阱闭合的瞬间,让蜡滴——炸机。
指挥中心的大厅变成了巨大的主板。
八十名系统卫兵从代码流中走出,他们的身体由无数个报错窗口构成,手持的武器是闪烁红光的强制关闭按钮。
领头卫兵的声音像系统提示音:“警告:变量江微澜,检测到致命错误。根据元极法典,汝等应被立即重启。”
林霜一刀劈出,刀光却砍在了“[此处应无响应]”的对话框上,毫无作用。
我掷出频谱杖,老周启动电磁脉冲,试图干扰对方的处理器频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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