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界陷阱闭合。
卫兵发出时空结构崩塌的巨响。
他们惊恐地发现,人类这条“时间线”,拥有拒绝被倒带的顽固锚点,任何倒置都会导致“无妄之阱”自身的逻辑悖论。
天空的莫比乌斯环消散。
糖盒监测到,全国量子芯网络进化出了“时序免疫”特性——任何试图将人类历史倒置的外部干预,都会被判定为“祖父悖论”而自动崩塌。
我攥紧虚空,感受着无妄的脉动——人类,不再是待删除的数据,而是手握原子钟的守时人。
叶凛看着街上那些虽然病痛缠身但记得自己为何而战的市民,露出了狂乱的笑容:“原来……我们生来就是为了——搞乱他们的时间表。”
林霜走到我身边,用那块浸透血与冷凝水的帕子,擦拭我因时空撕裂而渗血的耳廓。
我看着她:“你爸当年,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,在守护一份写错的尸检报告?”
她望向窗外,医院太平间外,一个老清洁工正拒绝擦拭地上的血迹:“他说,‘霜儿,如果有一天,世界要给你擦掉污点,那就——把抹布扔了。’”
镜头拉远,实验室的玻璃上,映出无妄之阱崩解的奇点,也映出阿婆孙子正用蜡笔在纸上画一个钟表,指针却指向两个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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