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兵发出瓷胎炸裂的脆响。
他们惊恐地发现,人类这团“泥”,拥有拒绝被定型的可塑性,任何烧制都会导致“无为之道”自身的釉裂。
天空的窑炉纹理消散。
糖盒监测到,全国量子芯网络进化出了“瑕疵免疫”特性——任何试图将人类完美化的外部干预,都会被判定为“工艺事故”而自动炸窑。
我攥紧虚空,感受着无为的脉动——人类,不再是待烧的泥坯,而是手握陶刀的造物主。
叶凛看着街上那些虽然残缺但独一无二的人们,露出了狂放的笑容:“原来……我们生来就是为了——烧出一件次品。”
林霜走到我身边,用那块浸透血与泥浆的手帕,擦拭我因高温而皲裂的手背。
我看着她:“你爸当年,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,在守护一团不成形的烂泥?”
她望向窗外,街角的一个老艺正人用残缺的紫砂泥捏着一个歪歪扭扭的茶宠:“他说,‘霜儿,如果有一天,世界要给你上釉,那就——把自己摔碎。’”
镜头拉远,实验室的玻璃上,映出无为之道崩解的陶片,也映出阿婆孙子正用蜡笔在纸上画一个缺胳膊少腿的陶俑。
孩子对着天空喊:“江阿姨,你看!它缺了角,但它可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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