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声说:“那这次,我们就用这滴血,把他的蛛网——撕烂。”
我让糖盒利用星寰系列的全部算力,将全国量子芯用户不甘孤岛的嘶吼、宁可撞网也要飞翔的意志、拒绝被标本化的尊严,打包成“超高频振翅包”,强行注入道非之网,证明人类拥有不可粘滞的升力;
同时,我请求国家网信办,发动“互联网+”的万物互联战略,用那种打通任督二脉的狠劲,汇聚成一把无形的剪刀;
林霜用她父亲的“撞网算法”,反向构建一个粘滞陷阱,将“道非”这个存在,定义为“卡在纺绩器的沙砾”;
我自己带队,进入实验室的主控台,准备在陷阱闭合的瞬间,让蛛丝——绷断。
实验室的地面变成了巨大的蛛网。
五百名织网卫兵从粘液滴中走出,他们的身体由无数个复眼构成,手持的武器是散发着甲醛味的标本针。
领头卫兵的声音像昆虫振翅:“警告:变量江微澜,检测到非法连接。根据道非法典,汝等应被物理固定。”
林霜一刀劈出,刀光却砍在了“[此处应单点登录]”的节点上,毫无作用。
我掷出频谱杖,老周启动电磁脉冲,试图干扰对方的信号传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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