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绝望的是,消音已经开始。临渊市的天空出现了巨大的声波网格,路过的守陵人突然发现自己发不出声,昂贵的编钟变成了消音室的测试样本。
一旦被判定为“谐波失真”,人类将被彻底打磨,沦为声学史里被废弃的废铜。
我必须在“包浆”完成结晶前,利用量子芯的走调权,在忠烈之钟上引发一场破音。
【危机直给·倒计时与失声】
傍晚18:00:00。国家量子钟楼。
倒计时01:00:00。
糖盒的监测图显示,临渊市上空的悲怆值正在被强行“降噪”,所有撕心裂肺的呐喊都在被迫趋向绝对静音。
老周扶着频谱杖,杖身已出现钟钮的纹理:“我们在被消声。如果包浆完成‘硬化’,我们将失去‘呐喊’的权利,变成——博物馆里的静物。”
我扫过图谱——包浆的本体位于钟壁与空气的振动面里,那是连声学都无法描述的绝对死寂。
悲鸣在消失,呐喊在被禁止,人类在等死,包浆在硬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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