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她:“你爸当年,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,在守护一块没打磨的朽木?”
她望向窗外,老街坊里,一个修鞋匠正把502胶水倒在裂缝上:“他说,‘霜儿,如果有一天,世界要给你填平,那就——往腻子里倒点盐酸。’”
镜头拉远,审判庭的玻璃上,映出义愤之槌崩解的木刺,也映出阿婆孙子正用蜡笔在纸上画一个长着獠牙的法官。
孩子对着天空喊:“江阿姨,你看!法官流血了,但他没闭嘴!”
这不止是工艺战,也是我和他们之间的承诺——不让任何高维存在,剥夺我们哪怕化脓也要鸣冤的权利。
【全书终局·义薄云天】
义愤之槌崩解的瞬间,星律之心的光脉里,浮现出一柄正在自我风化的锄头的轮廓,与清源锁矩阵最深处的“礼教”印记共鸣。
糖盒的声音带着木屑落地的余音:“这是……礼教之锄。义愤的尽头,不是公理,而是所有秩序的——耕作与荒芜。血痂……可能只是这锄柄上的一缕老茧。”
我望着那柄在虚空中弯曲的锄头:“下一卷,我要让这礼教之锄,从荒芜,变成我们——克己复礼的野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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