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她:“你爸当年,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,在守护一张没显影的废片?”
她望向窗外,老胡同里,一个玩相机的老头正把烟灰弹进镜头:“他说,‘霜儿,如果有一天,世界要给你对焦,那就——往镜片上抹点哈气。’”
镜头拉远,光影展厅的玻璃上,映出义正之镜崩解的裂纹,也映出阿婆孙子正用蜡笔在纸上画一个长着獠牙的摄影师。
孩子对着天空喊:“江阿姨,你看!摄影师手抖了,但他没删照片!”
这不止是光学战,也是我和他们之间的承诺——不让任何高维存在,剥夺我们哪怕失焦也要站队的权利。
【伏笔与钩子】
义正之镜崩解的瞬间,星律之心的光脉里,浮现出一柄正在自我锈蚀的法槌的轮廓,与清源锁矩阵最深处的“义愤”印记共鸣。
糖盒的声音带着快门闭合的余音:“这是……义愤之槌。义正的尽头,不是畸变,而是所有公理的——敲击与回响。噪点……可能只是这槌头上的一缕血痂。”
我望着那柄在虚空中斑驳的法槌:“下一章,我要让这义愤之槌,从敲击,变成我们——不平则鸣的怒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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