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绝望的是,消毒已经开始。临渊市的天空出现了巨大的余氯网格,路过的侠客突然发现自己不敢携带病毒,昂贵的法槌变成了在线水质监测仪。
一旦被判定为“大肠杆菌超标”,人类将被彻底灭活,沦为微生物学里被废弃的废液。
我必须在“血痂”完成氧化前,利用量子芯的耐药权,在义愤之槌上引发一场生化爆沸。
【危机直给·倒计时与失声】
凌晨02:00:00。国家量子净水厂。
倒计时00:30:00。
糖盒的监测图显示,临渊市上空的怒气值正在被强行“余氯归零”,所有不平则鸣的呐喊都在被迫趋向绝对无菌。
老周扶着频谱杖,杖身已出现法槌的纹理:“我们在被膜过滤。如果血痂完成‘钙化’,我们将失去‘嘶吼’的权利,变成——一管毫无浊度的纯净水。”
我扫过图谱——血痂的本体位于好氧与厌氧的临界点,那是连环境科学都无法描述的绝对死水。
呐喊在消失,鸣冤在被禁止,人类在等死,血痂在板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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