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是混沌主宰，神魂与整个混沌本源相连，天地有异变，他必先感知。这股危机感绝非空穴来风，更不是心神劳累所致，而是有某种超脱他现有认知的威胁，正在悄然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在想那股危机感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凌曜的声音从身旁传来，带着几分关切。这些日子，他也察觉到凌安心神不宁，只是同样查不出任何异常。

        凌安微微点头，眸中闪过一丝凝重：“父亲，我总觉得，有什么东西……不在我们的掌控之中。它不在诸天内，不在混沌里，不在三道间，甚至不在我们能触及的时空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曜神色一怔。

        连混沌主宰都触及不到的地方？

        这世间，竟还有这样的存在？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说……”凌曜压低声音，“超越混沌本源的层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有可能。”凌安沉声说道，“我踏入主宰境后，曾无意间触碰过混沌的边界。边界之外，不是虚无，不是域外，而是一片……我无法看透的时光乱流。当时我只当是混沌天然壁垒，现在想来，或许那就是危机感的来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时光乱流……”凌曜眉头紧锁，“当年元灵先祖的记载中，曾提过一句‘时光无序，宿命难测’，只是从未细说，我们也一直未曾在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在父子二人低声交谈之际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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