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这里拖住暗主，能撑一刻是一刻。你速去乾坤界，一剑平五界，斩尽叛主贼，不要管我，速战速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军令！”凌曜目光如炬，“你是万灵帝君，是诸天希望，你不能死在这里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凌安身躯一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父亲染血的衣袍，看着那道明明已濒临极限，却依旧要为他撑起一片天的背影，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说“我不走”，想说“要战一起战，要死一起死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不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帝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后有四亿远征军，有万亿万灵子民，有整个诸天未灭的火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安咬牙，一个字从牙缝中挤出，声音微颤，却无比坚定，“我去平叛。父亲，您撑住，我一定回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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