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然巨响中,极寒的浊水如无数根冰针刺透衣袍,狠狠扎进骨缝。
狂暴的暗流瞬间将两人卷入深渊。
谢危楼屏住呼吸,在一片翻江倒海的黑暗里,凭借强悍的肌肉记忆死死攥住左腕的精钢锁链,猛地向后一扯。
水下传来极微弱的闷哼。
谢危楼长腿在暗礁上重重一蹬,揽住那具冷透的躯体,借力冲破水面。
哗啦一声,剧烈的喘息声在逼仄的地下渠穴里回荡。
这里连一丝光亮也无,空气中弥漫着几百年沉淀下来的腐尸恶臭。
谢危楼根本没给怀中人喘息的余地。
他大掌扣住沈寄欢纤薄的后颈,发狂的凶兽般将人狠狠按在长满滑腻青苔的石壁上。
铁链被扯得笔直,深深勒进两人骨血。
那张左丞的皮上为什么会有你的私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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