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声犹如万千只生满倒刺的毒虫在同时啃噬青石。
从那仅有两指宽的通气孔里,硬生生挤出成百上千张惨白的人形薄纸。
落地瞬间,这些轻飘飘的死物如同吸饱了血的蟥,骤然膨胀至常人大小。
惨绿的火光映照下,纸人脸上粗劣描绘的五官诡异地扭曲着,僵硬的四肢摩擦出刺耳的沙响,潮水般向木椅上的沈寄欢扑去。
谢危楼眼中戾气暴涨。
他没有半句废话,那柄饮了无数死囚鲜血的玄铁重刀悍然出鞘。
刀身裹挟着极其霸道的极寒真气,在昏暗的审讯室里劈开几道交叉的凄白冷电。
最前方的数十个纸人连阻挡一瞬的资格都没有,便被刀气极其蛮横地切成漫天飞舞的碎屑。
但那些碎纸并未落地。
空气中弥漫的生犀香被一股凭空生出的腥风搅碎。
无数根极细的红色业线如密集的蛛网般在半空穿梭,强行将散落的纸片与暗藏在其中的碎骨重新粘合。
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喀嚓声,一具足有两层楼高的森白多臂骨架拔地而起,庞大的阴影瞬间将谢危楼与沈寄欢彻底笼罩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