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下那六阀五正统都在觐见‘燕王’,趁着没有发应过来,气也出了,早早离去吧.”
“等到事后我安抚一二,到了那时再.”
陈玄雀紧皱眉头,想着应付之策,然而话未讲完,便听见了季修语气沉稳,值此关头非但未惧,反而上前一步,吐字清晰:
“诸侯此言谬矣!”
“正所谓沧海横流,方见英雄本色,难道有些事情我们不去做,旁人就会当作从未发生过吗?”
“一甲子前,梁子既已结下,恩仇暂且不论,只置换身份,我若为三阀,为诸多仇獠”
“待到知晓龙象一脉,还有我季修要屹立沧都,分一杯羹!”
“此刻定是百般阻挠,明里暗里痛下杀手,也将绝此后患,叫其绝无崛起可能!”
“虽将心比心,揣测他人,代表不了什么.”
“但只要我觉得,那些诸阀、仇寇不会叫我更进一步,便足够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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