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阳碧空,斜阳洒下,少年执掌中刀,道子衣摆猎猎随风舞动,神情平淡,一字一句说出,并非随口戏言。
使得王权镇岳抬头,看了看拦在他眼前的梁老,又看了看季修。
面上原本古井无波的表情,逐渐有了几分裂纹:
“小子,你生在王权,长于王权,虽未曾见过老祖我,但也应知我威名。”
“我看在周重阳的面子上,允了你一应自由,你是不是真的以为”
“以你这十几二十岁的阅历,以你这点大家造诣的武学斤两.”
“便能吓得住老夫否!?”
他的周身有气流如飓风般窜动,俨然是动了几分真火气。
站在王权镇岳的视角来讲,哪怕自己一而再,再而三的退让,季修依旧如此不给他‘面子’,无疑是叫他心中烦闷难当。
作为王权家一言九鼎的人物,几十年来乾纲独断,哪怕是面对那位‘岐山姜氏’的镇族老祖,也是对他礼遇有加。
自己何时受过这等气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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