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是你,就‘虎落平阳把犬欺’,狠狠的痛打他一顿,以报当年”
叶凝脂撸起袖子,肌肤细腻顺滑,筋骨泛金,眼神凶巴巴的。
话语一出,便叫叶鸾喉咙一噎,盯着她半晌无语:
“我有时候真要跟跟你爹说一声,逼你多读点书,堂堂‘绣衣行’长房的叶四小姐,竟跟个土匪窝里蹦出来的野丫头似的.”
说罢,提起那个名字,她的眼眸闪烁着,片刻抚剑哼了下:
“练武,非是争一时意气,能走到最后的,才是赢家。”
“就好比如今,我乃是‘府官’功名,又成了练气大家,段沉舟与我,已是隔了一座泾渭分明的高山。”
“若是再来一次,我赢他是理所当然,但那毫无意义,非是君子、高人所为。”
她弹了弹剑,露出一声铮鸣,随后折返竹居,独留衣袖飘荡:
“我打破气海时,虽立志要成就大家,堂堂正正,以剑败之,但待出关时,他已断却一臂,销声匿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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