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,他欠不欠我的?”
原来是这样。
听到这里,季修终于松了口气,露出了笑。
那我就放心了。
然而,看着季修离开的背影。
段沉舟打了个嗝,拧起刀眉沉吟了下,这才有些迟疑的说了下半句:
“只不过当时贼人势大,我提着他一身玉皮金骨,当个人肉盾牌,还挺好使的,记得被砍了好些刀。”
“他应该不会记恨吧,毕竟浑天贼子武学造诣不浅,饶是我这等武学奇才,也不敢托大啊!”
想起曾经的峥嵘岁月,段沉舟不免唏嘘。
本来,他被一记刀气,连同‘真气蚀筋’,破了紫绶仙衣,只能找个地方躲着、窝着,准备养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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