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姚管事,季公子可在宅内?”
“年关将至,灾祸已了,安宁虽然百废待兴,但我父亲说,礼不可废。”
“况且季公子对风云会,还有我等营生,都是照拂良多,若是没有他带着人马出手,东西街的铺子、营生,必定损失惨重。”
“受了这么大的恩惠馈赠,要是不赶来拜贺一二.”
“那就太不知礼了。”
魏芷纤细的腰身,骑乘着枣红色的大马,提着做工精美的檀木礼盒,一脸言笑晏晏,同时美眸流转,不住的往内打量,不时露出遗憾。
自从季修从火窑的青砖院子搬出来,到了这西街曾经三大帮的驻地,开了宅邸。
从那以后,她借口串门的次数,便大大减少。
时至今天,哪怕魏芷心中不甘遗憾,但她仍不得不承认
那就是,安宁县新鲜出炉,已经堪称‘县中第一’豪雄的季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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