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和被天柱级霸主注意,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概念。
自家这位座师,到底是和真武山生出了什么龌龊,所以时至如今,仍旧难以释怀?
季修想了半天,咬了咬牙,终于还是做了决定。
他从一届马奴走过来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,那时府级对于他来讲,不比天柱要来的有压迫?
就算如此,不也还是走过来了嘛!
有什么可怕的,无需瞻前顾后,车到山前必有路!
于是季修望向徐龙象,语气带着调侃意味:
“座师啊,我上倒是没什么。”
“但是我怕人家家大业大,又贵为天柱行走,眼高于顶,看不上我啊。”
听到季修略带玩笑,但毫无推辞之意的言语,徐龙象眉头骤然一松,不由有些欣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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