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那流畅的动作,就跟腰马合一一样,若不是看着你这一副面黄肌瘦的模样...”
“我险些还以为,是县衙的哪位官爷来咱们宅子了呢!”
他拍了拍季修的肩,叫其一阵苦笑:
“秦爷说笑了,瞎猫碰到死耗子,做不得数的。”
“早年给老爷驯过两年牛羊,只能冒险一试了,要不然...”
季修摇了摇头,露出了一阵后怕的表情,弄得秦彪哈哈大笑,被这一声‘爷’奉承的颇为受用。
一时间,就连面上的凶煞都冲散了好几分:
“机会都是搏来的,你看,这不就有了回报么?”
边说着,
秦彪边抽着鞭子,呵斥着那些唯唯诺诺偷听着的仆役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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