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...”
“六日练刀,叫我看清了这些。”
季修深吸一口气,在拒绝了‘泼天好处’之后,反而心境平和,语速不急不缓了起来。
“做林宅的马夫,陆师兄的仆人,归根结底,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,无非是从一个‘樊笼’,跳脱到了另一个‘樊笼’里去。”
“练武求的出路,应该是体现自己的价值,从而叫他人以礼相待,纡尊降贵折节相交。”
“那应该是‘朋友’、是‘门客’、是‘同袍’。”
“而唯独...不是仆役!”
“求来的,与请来的,天差地别。”
“我身无拘,武道无穷,要做便做座上宾,不为阶下仆!”
“这虽然是条路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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