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他这等没有师承,没有根基,而且终日忙碌,连练刀条件都没有的苦寒子弟,半年,他根本练不出什么名堂。
到了最后,也只能怀揣着破碎的希望,就此认命。
可偏偏...
季修,打破了这个‘樊笼’。
奴仆?
这是哪家的奴仆!
放着这等‘武学奇才’,且如此努力,五更天起,又是服侍又是养马又是练刀,还能这般认真刻苦的家伙,去吆喝驱使?
简直有眼无珠!
“这几日里,一定要问出个所以然来...”
深深的看了一眼季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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