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修见此,也没多说什么,习以为常下,将刀插入兵器架子,便抱着一捆干柴,‘吭哧吭哧’的开火烧灶,宰鱼炖肉。
幸得自己前世今生,曾通晓几分厨艺。
要不然,
这段都头天天大鱼大肉,顿顿四个菜肴,他还真不一定,能弄得合他口味。
不一会儿,
炖得烂糊的扒肉,泛着乳白色的鲜鱼汤,还有一盘皮酥肉嫩的虎皮凤爪,以及一碟子炸脆的蚕豆子。
便在季修一边咽着口水的过程中,端到了兵器架旁的石桌上,依次排开。
并从窖子里盛了坛酒,端到了段都头边上。
经过这几日的观察。
季修发现,这位爷吃饭时,喜欢以鸡爪下酒,每次都能喝上好些,所以特意投其所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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