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。
可能...这对面坐着的家伙,真是某尊他不认识的大人物!
于是讪讪起身:
“呃...这位兄弟,刚刚是我冒犯,我是大尾巴狼,我是大尾巴狼,来来来,我自罚一壶,你随意...”
说罢,他‘咕咚咕咚’,一口气饮了下去。
但对坐的那个紫袍刀客,却只是瞅了一眼酒水,刀眸微讽,便随即唇角轻勾:
“你什么档次,和段某喝一样的酒?”
锃!
晚霞余晖泼洒,有什么事物突兀闪了下,切出了一抹‘雪白’的光弧,好似一轮月华,转瞬消逝,如若昙花。
而只是一秒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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