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人冷笑一声:“谢将军在北魏军中威望甚重,我看将军是要在北魏封侯拜相罢?一路上跟北魏女子亲亲我我,你就没想过辱没了谢氏门楣?君子不立危墙之下,谢将军,若换作你是我,此刻所见你会怎么想?”
谢锡哮沉默下来。
他理应说这些都是权宜之计,但他话到嘴边,竟开不得口。
顿了顿,他只道:“我知晓你们在北魏有暗桩暗营,他们五人若无人护送,光靠几条腿根本回不去中原,若是可以,还望诸位能护卫他们平安回去。”
黑衣人静默一瞬,似是不愿同他再多言,只是含沙射影道:“若他们不曾背叛南梁,我们必舍命相护。”
眼看着他们有分开的意思,胡葚先他一步回了营帐,缩在被子里装睡,而谢锡哮则似什么都没发生一般,躺回来很快便喘吸平稳。
可胡葚却有些睡不下。
也不知是不是有孕的缘故,她有时候会胡思乱想,从前不曾细想过的事,在此刻尽数冒了出来。
比如,谢锡哮回去后,是会安心被收降伏,还是会无后顾之忧后,想尽办法逃离。
那她和孩子呢?好像对她最好的路只剩下一条,那便是谢锡哮安生投降,然后好好在草原上过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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