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寒宴听到顾东年的话,脚下的步子猛地顿住。
那股冲动劲儿散去几分,他回头看着顾东年,沉声问:
“会吓到她?”
“当然会!”顾东年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,快步追上来。
他指了指医院大楼,压低声音分析:
“姜笙笙现在怀着孕,情绪本来就不稳定。今天你奶奶和你妈肯定说了什么难听的话,把人给气狠了,才说要离婚的。
所以,你这副要吃人的样子冲过去,她只会觉得你是去兴师问罪的,到时候更不愿意跟你谈!”
陆寒宴眉头紧锁,闷闷地说:
“再生气也不能像之前一样拿离婚说话,我们都有孩子了。”
那是他和姜笙笙的孩子。
只要想到那两个小生命,他心里就软得一塌糊涂,怎么可能跟她离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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