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头看向陆寒宴,一脸的不忿:
“寒宴,要不是因为他爸那件事,这种心理变态早就被部队开除了!”
陆寒宴没有说话。
他站在原地,目光不自觉的看向南家紧闭的大门。
不知道为什么,他心里突然空落落的。
就像是有人把手伸进他的胸腔,生生取走了一根肋骨。
那种钝痛感,顺着神经末梢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顾东年见他不说话,也顺着他的视线往门缝里看了看。
门后除了几个彪形大汉保镖的影子,并没有女人的身影。
还好。
顾东年松了一口气,伸手拍了拍胸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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