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另一边沙发上的南雪芙,一边修剪着指甲,一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“姜笙笙,你是不是哑巴了啊?进门到现在一句话不说,给谁甩脸子看呢?”
南雪芙现在超级妒忌姜笙笙,她就是想找个理由让姜笙笙离开。
而姜笙笙根本没有理南雪芙。
她现在脑子里全是陆寒宴那句“玩玩而已”。
那种被欺骗、被戏弄的屈辱感,让她整个人都陷在一种自我厌弃的情绪里,根本没空却想其他事。
南雪芙见她不说话,以为自己戳中了她的痛处,更加来劲了。
她放下指甲刀,抱着胳膊,阴阳怪气地开口:
“哟,这么低落?该不会是刚才在门口,陆寒宴跟你说了什么难听的话吧?”
她观察着姜笙笙的反应,见姜笙笙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立马觉得自己猜对了。
“我就说嘛,陆家那种门第,怎么可能真的看得上你这种没妈的女人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