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寒宴声音有些急,伸手想去拉她,又怕她躲,手悬在半空僵住了。
“我没抱她。”
他看着姜笙笙的眼睛,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认真:
“刚才应该是角度的问题,我一直在问南家的事,根本没注意她的动作。”
姜笙笙看着他,没说话。
陆寒宴急了。
他第一次发现,跟人解释是这么困难的事。
他同时也不明白了,为什么明明他什么都没做错。
大家就相信叶雨桐跟他有问题,不相信他呢?
陆寒宴觉得很无力。
他揉了揉太阳穴,最后直接扯开自己胸口的衬衫扣子,露出里面还在渗血的纱布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