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,它诬陷我,”
说到此处,她甚至有点不好意思,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,声音也提高了些,
带着被冤枉般的愤懑,仿佛急于向在场的人澄清,
“说我的罪恶值超标,所以才被它绑定,送到这里来完成任务。”
“可不是这样的。”
她挺直了背脊,像是要为自己辩白,甚至迫不及待地举出了一个在她看来极具说服力的例子:
“就比如说,有一个原来也算是家族企业的合作伙伴吧。他家有个小儿子,嘴巴就特别坏,没什么教养。”
她的语气变得生动起来,鲜活的怒气让她的眼睛都亮了几分,
“有一次,在某个场合,他竟然当着我的面,暗示,不,几乎是明说,是我害死了我的家人。”
她的语速加快,细节开始涌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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