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傲闻言,几乎是立刻就投向黛柒的方向,朝她走了过去。
时危瞥了一眼少年的背影,没再多说什么。
眼下,他自己和傅闻璟、秦妄他们之间,确实还有些其它善后的事情需要立刻沟通和处理,便也转身离开了。
原地,只剩下时权一个人。
他望着儿子那毫不犹豫、几乎可以说是急切地走向另一个群体、走向那个女人的背影,
伸手指了指额角,最终只是颇为无奈地、重重地抹了把脸。
夜风吹过他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,带来一丝凌乱。
一声饱含着疲惫与某种难以言喻情绪的叹息,悄然消散在冰凉的空气里。
真是……心力交瘁。
一路无话,他们平安抵达了住处。
黛柒是第一次来。
推门而入的瞬间,极致的冷感扑面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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