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行的保镖和助理被示意留在院外。
一青布衣年轻男子,此时已无声地出现在虚掩的院门内。
他身形清瘦,面容普通,始终微微低垂着头,姿态恭谨。
见到众人,他并未多言,只是微微半俯身,行了一个简古的礼。
时危等人也略略颔首回礼,并未多话。
年轻男子直起身,侧过身,伸手向内做了一个“请”的姿势,
然后便转身,步履轻盈无声地走在前面引路。
穿过简朴到近乎空旷的庭院,年轻男子在一间亮着昏黄灯光的侧屋前停下脚步。
他转过身,面对众人,声音依旧很轻,带着平和:
“几位可是都要一同进屋?”
时危没有去看其他人,直接问道:“是有什么不方便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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