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邃的目光沉沉地落在黛柒脸上,看着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心虚。
“那天晚上,是谁摸进了你的房间,”
他陈述着事实,语气不带丝毫波澜,
“我们并不是毫无察觉,只是当时选择了默许罢了。”
他微微俯身,拉近的距离带来更沉重的压迫感:“但默许不等于纵容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女人微微睁大的、显得有些茫然的眼睛,
他的话语逻辑严密,近乎无情,将责任清晰地推回原点,
“规则一旦被打破,就不会只对一方生效。”
“谁让他们先擅自越界呢。”
黛靳被这番话钉在原地,先前那点理直气壮迅速消散,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处辩驳的混乱和隐隐的委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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