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的觉得,她能回去?”
时权没有直接回答,反而轻轻反问:“怎么,你不想她回去?”
“不是……”
时危似乎想解释,又觉得无从说起。
“这个话,”
一个略带戏谑的声音忽然从客厅入口处传来,打断了两人之间略显凝滞的对话,
“可不能让她当面听见啊。”
莫以澈和严钊一前一后从连侧门走了进来,说话的是莫以澈。
严钊也一同跟随着身后,径直走到长沙发处,大剌剌地坐了下来,长腿舒展,姿态随意。
时危靠回沙发背,双臂环胸,目光在莫以澈和严钊之间扫视,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嘲讽与不悦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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