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的神情不似作伪,她是真的被这无休止的拉扯与对抗耗尽了心力。
那股烦躁渐渐转化为委屈,鼻尖发酸,眼眶也跟着热了起来,话音末尾已带上了鼻音。
两人见她作势要哭的模样,争执声戛然而止。
彼此对视一眼,下一秒又同时嫌恶地撇开视线。
“好,不说了。”
傅闻璟率先放软了语气,伸出手,指腹轻柔地抚过她的脸颊,
“你睡吧。”
“有什么好哭的,”
时危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,硬邦邦的,却也少了几分针锋相对,他捏了捏她另一边脸颊的软肉,
“……你把话说清楚不就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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